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减速慢行

吟成豆蔻才犹艳 睡足酴醾梦也香(本博文字,均系原创;浏览随意,转载谢绝。)

 
 
 

日志

 
 

羔裘  

2011-02-21 15:28:22|  分类: 《诗经》我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原文:                          译文:

 

羔裘如濡,(1)                (羔羊皮的衣裘如脂膏,)

洵直且侯。(2)                (那人诚信正直又美好。)

彼其之子,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舍命不渝。(3)                (生死关头也不改节操。)

 

羔裘豹饰,(4)                (羔羊皮衣裘豹皮袖饰,)

孔武有力。(5)                (他有孔武有力的身体。)

彼其之子,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邦之司直!(6)                (可以主持国家的正义!)

 

羔裘晏兮,(7)                (羔羊皮裘盛装来出行,)

三英粲兮。(8)                (三行豹皮花边多鲜明。)

彼其之子,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邦之彦兮。(9)                (堪称国家的楷模精英。)

 

 

(1)陈奂:“濡,润泽也。......言羔裘光色,润泽然也。如,犹而也。”

(2)朱熹:“洵,信。直,顺。侯,美也。”

(3)朱熹:“舍,处。渝,变也。......当生死之际,又能以身居其所受之理而不可夺。”

(4)毛亨:“豹饰,缘以豹皮也。”

     陈奂:“谓袂末缘以豹皮为饰也。”

(5)毛亨:“孔,甚也。”

(6)毛亨:“司,主也。”

     朱善《诗解颐》:“邦之司直,则必不谀悦以求容。”

(7)毛亨:“宴,鲜盛貌。”

(8)闻一多《风诗类钞》:“英,裘饰也。疑即上之豹饰,故曰三英。”

(9)陈奂:“《尔雅  释训》:‘美士为彦。’”

 

 

濡(ru)儒     渝(yu)于

 

 

    诗出《诗经》《国风》之《郑风》。从字面上看,无疑是赞美一个正直且很得人心的官吏的,通篇都没有任何讥刺嘲弄的意思在。《毛诗正义》却说:“《羔裘》,刺朝也。言古之君子以风其朝焉。”意思是说:《羔裘》这首诗,是讽刺朝庭的。借着赞美古代的良将贤臣来讽刺其朝中的一些官吏。这样去解释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诗经》中的许多篇幅,都有赞古喻今,以赞美古代君子来讽喻时下官员的习惯与功能。但就这篇来看,我认为还是赞美的成分要多一些;你想想,世界再怎么黑暗,也不可能让乌鸦完全占据,即便是乌鸦当中,不也还偶然会出现一两只白乌鸦嘛。 

    羔裘,也就是用仅有三五个月大小的羊羔的皮做成的衣服。在上世纪改革开放以后的一段岁月里,我的家乡还有许多类似的实物,我的童年时期,父辈似乎还很流行这样的行头,谁要是新作了这样的一件冬装,马上就会引来许多人的注目;由此推断,在几千年前的中上古时期,“羔裘”应该还会比较罕见,卿大夫将它用作上朝时穿的官服,也就没什么好奇怪了。《诗经》中,通过“羔裘”来刻画官员形象的诗有好几首,《召南·羔羊》、《唐风·羔裘》、《桧风·羔裘》,虽然命意各不相同,但总体上都认为“羔裘”是稀罕物,一般人恐怕是穿不起的。《郑风》中的《羔裘》诗,三章章四句,篇幅不大,作者却在诗中不吝笔墨,具体而微地反复描写这一件羊皮袍子的皮毛质地是如何的润泽如脂膏,袍子上的豹皮装饰又是如何的鲜艳而漂亮,其目的是通过对“羔裘”的夸赞,对其中寓意的深刻揭示,来赞美穿这一件“羔裘”的官员,他不但有誓死不渝的节操,有主持正义的能力,而且有成为国家柱石的潜质;总而言之,这位官员德行高尚,才能出众,无愧于国家对他的信任和寄托。

    在作者看来,古代的卿大夫确实是这么回事。但联系郑国当时的现实,据有些学者考据,可就满不是这么回事儿了;满朝文武,那是个个穿着漂亮的官服,水光油滑,和咱现在衙门中的那些个“肉食者”,完全有得一比。一句话,那时君不像君,臣不像臣,可以说个个都不称其服;而今天的许多官员,咱虽不敢说都是徒有其表,但草包肚子和绣花枕头却也并不鲜见。从这个角度来看,诗作者赞古讽今的命意,就又昭然若揭,凸现出来了。

    这首诗,作者以衣喻人,由羔裘的质地、装饰,进而联想到穿着朝服的官员的品德、才能,可谓自然之极,也高明之极。你想想,衣服嘛,总是要人来穿的,从衣裳而联想到这个人的人品,那就再自然不过了。至于一个人的品质、德性什么的,那是很抽象的东西,在如此短小的篇幅当中,要将它说得生动形象,就算你是高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而此诗作者的聪明之处也正在这里;他用谁都可以看得见的、具体的衣服,来暗喻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非常抽象的品德,手法不能不让人叹为观止。反观眼下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文艺作品,除了一味的隔靴搔痒,粉饰太平以外,有几个可以与《诗经》中指陈时弊的大胆和直接相提并论?

    错的就是错的,脏的就是脏的,不对的、不好的种种,干吗要怕人家说?经过你的笔粉饰以后,经过你精心的掩盖以后,那些恶心的东西难道就会摇身一变,真的变废为宝?

 

 

 

 

 

                                                2011.02.21.      于酒泉

 

 

  评论这张
 
阅读(113)|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