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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成豆蔻才犹艳 睡足酴醾梦也香(本博文字,均系原创;浏览随意,转载谢绝。)

 
 
 

日志

 
 

敝笱(1)  

2011-02-22 16:30:17|  分类: 《诗经》我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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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译文:

 

敝笱在梁,(2)                 (将破鱼篓放在鱼梁上,)

其鱼鲂鳏。(3)                 (鳊鱼鲲鱼在附近游荡。)

齐子归止,                     (不要脸的文姜回来了,)

其从如云。(4)                 (随她招摇的人云一样。)


敝笱在梁,                      (将破鱼篓放在鱼梁上,)

其鱼鲂鱮。(5)                 (鳊鱼鲢鱼在附近游荡。)

齐子归止,                      (不要脸的文姜回来了,)

其从如雨。                      (随她招摇的人雨一样。)

 

敝笱在梁,                      (将破鱼篓放在鱼梁上,)

其鱼唯唯。(6)                 (那鱼儿们结对排成行。)

齐子归止,                      (不要脸的文姜回来了,)

其从如水。                      (随她招摇的人水一样。)

 

(1)方玉润:“刺鲁桓公不能防闲文姜也。”

(2)孔颖达:“毛以为笱者捕鱼之器,弊败之笱,在于鱼梁。”

(3)陈奂:“鲂之类。......鲲与鳏,古正同音。”

(4)方玉润:“非叹仆从之盛,正以笑公从妇归宁,故仆从加盛,如此其极也。”

(5)朱熹:“鱮似鲂,厚而头大,或谓之鲢。”

(6)朱熹:“唯唯,行出入之貌。”

 

 

笱(gou)狗    鲂(fang)房    鳏(kun)昆    鱮(xu)序    唯(wei)伪

 

    诗出《诗经》《国风》之《齐风》,故事至少与三个人——齐襄公、鲁桓公、齐文姜有关。《诗经》中,与齐文姜有关的诗篇不少,《齐风》11篇中就占了三篇,他们分别是:《南山》、《敝笱》和《载驱》。《毛诗正义》说:“《敝笱》,刺文姜也。齐人恶鲁桓公微弱,不能防闲文姜,使至淫乱,为二国患焉。”意思是说:《敝笱》这首诗,是讽刺齐文姜的。齐国人讨厌鲁桓公太过懦弱,没本事管住齐文姜,纵容她乱伦,让老百姓中间闲话流传,成为两个国家后来的祸患。齐文姜,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她是春秋时代齐僖公的次女,她还有一个姐姐齐宣姜,两人都是当时闻名各诸侯国之间的绝色美人。据传说,齐宣姜嫁到卫国以后,她的公公卫灵公就曾为之心旌摇荡,以至于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精神恍惚,甚至到了一天不见,就丢了魂一样的境地。可想而知,齐文姜又是怎样一番景致了。历史上,有关齐文姜其人的记载,除了《诗经》中的上述三篇,《南山》还有小序云:“刺襄公也,鸟兽之行,淫乎其妹,大夫遇是恶作诗而去之。”《管子  大匡篇》云:“齐姜通于齐侯。”《左传》桓公十八年又云:“会齐侯于泺,遂及文姜如齐,齐侯通焉。”有此三例相互印证,这件事就已经板上钉钉,齐文姜的昭著臭名,恐怕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齐文姜的故事与她的婚姻一样,可谓一波三折;而关于她的风流韵事,更是轰动了东周春秋各国。人们一面不齿她的荡妇行径,一面却又一再歌颂她的绝世艳丽,《诗经》上就留下了许多有关文姜的篇章,有毁有誉,各不相同。春秋初期,齐僖公的两个女儿——齐宣姜、齐文姜,成了当时各诸侯国君侯、世子竞相争娶的对象,他们纷纷带着聘礼,借机前往齐国都城临淄攀扯关系,竭尽所能的讨好齐僖公,以达到娶齐氏女子为妻的目的。众多的追求者中,齐文姜特别欣赏郑国世子姬忽,认为他端正勇健,如玉树临风,十分可意。郎情妾意,于是齐、郑两国便为儿女缔结了秦晋之约。谁知,原本是一桩两全其美、门当户对、令人艳羡的美事,却因郑国世子听到了“齐大非偶”的传言,提出了退婚要求。这对齐文姜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退婚,在男女关系混乱的当时,可能也被认为是莫大的耻辱吧,退婚,就等于你在明说人家有缺陷,人家看不起你,所以不要你了。而文姜打小自负美貌,只有自己来挑别人,只有自己来踢别人;而自己会被一个男人抛弃,那是做梦也不曾想到的事情。然而,事实如此,尽管气恼不已,但她又能怎么样呢?心情烦懑抑郁就可想而知了。并因此逐渐陷入自怨自艾和顾影自怜的心理怪圈,甚至产生了一种歇斯底里的自我摧残心态,面容也日渐憔悴,最终恹恹成病。

    她的心思却偏偏被哥哥姜诸儿看透了。姜诸儿,乃齐文姜同父异母的兄长,也就是后来的齐襄公。俩人从小就在一起游玩,兄妹情长,两小无猜,如今俩人虽已长大成人,但是身为王族后裔,当然可以视礼教民俗如无物,彼此也从不顾忌什么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不但照常往来,而且暗生情愫。姜诸儿得知文姜病了,就时常来看望、安慰和照顾;妹妹的婚事遇到麻烦,做哥哥的感同身受本无可非议,但经不起天长日久的耳鬓厮磨,兄妹之情,竟然莫名其妙地一跃质变为儿女间的私情乃至恋情了。

    我们知道,春秋时期,男女关系的确是十分随便的,男女之间关系的开放程度,你我无法想象。据说只要两人情愿就可以大胆相恋,随之便可以自然而然的发生男女关系。但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之间发生儿女私情,还是为礼法和世情所不允许;这种恶劣行为,还会在道德上受到众人的谴责。姜诸儿与文姜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又是公众人物,竟然也男贪女爱,不顾廉耻,闹得沸反盈天,就更是不应该了。俗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情不久就一传十,十传百,在到达四面八方的同时,当然也会传进他们的父亲耳中。齐僖公听此大惊失色,就差一点没被气死。这事不仅有伤风雅,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嘛。然而家丑不可外扬,气愤之余,还得他来想办法,他只好一面把儿子叫来,痛加斥责;一面采取紧急且坚决的措施,严禁姜诸儿再与文姜接触;同时,急急忙忙为文姜择偶选配。恰好此时鲁国桓公新立,无所依恃,一心想要与大国攀亲,以争取援助,就派遣公子翚赴齐说媒。齐僖公瞌睡遇上了枕头,求之不得,当即欣然允诺。于是两家选择吉期,谈妥婚嫁事宜,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张罗起来。为了避嫌,齐僖公还一反只需要派一个兄弟送嫁的惯例,亲自将女儿送往鲁国成亲,算是暂时了却了心头的一块心病。

    然而深陷畸情的男女,岂是老父一双昏花老眼就能看透?出嫁前夕,姜诸儿与文姜虽然无缘得见,却依旧以诗传情。姜诸儿口占一首:“桃树有华,灿灿其霞,当户不折,飘而为直,吁嗟复吁嗟!”已经够无耻了吧?齐文姜却比姜诸儿还要直白,一阕:“桃树有英,烨烨其灵,今兹不折,证无来者?叮咛兮复叮咛!”缠绵悱恻的都快要令人落泪了吧?不过,“吁嗟”、“叮咛”是一回事,现实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良辰吉日已到,生米已成熟饭,文姜被如期送往鲁国,就此成为鲁桓公夫人。一段畸情本可以就此打住,但目送心爱的妹妹远嫁他乡的姜诸儿,依旧恋恋不舍,旧情难忘。

    按照一般习俗,联姻之后的两个家庭,免不了频繁来往以加深感情;即便是国君夫人地位尊贵,不能随便活动,不能说回娘家就回娘家;但过个一年半载,回家省一次亲当不为过。然而,文姜这一去,就一口气在鲁国呆了5年,并生下长子姬同,次子姬季友。不明就里的鲁桓公对美艳绝伦的妻子当然十分满意,文姜却旧情难忘,每逢花晨月夕,年头节下,时常不自觉地就想起了热情如火的哥哥——情人,并因此而常常茶饭不思,夜不安枕。

    鲁桓公十四年,齐僖公寿终正寝。姜诸儿继位当上了国君,即历史上还算知名的齐襄公。而文姜与鲁桓公所生的长子姬同,这一年也已经13岁了。徐娘半老的文姜,本想随同她的国君丈夫一同前往齐都临淄吊唁道贺,趁便表达自己特殊的祝福,心底里恐怕也还想借机重温旧梦,无奈当时作为诸侯大国的齐国,新君初立,小国诸侯前往巴结者甚众,文姜深恐人多眼杂,有所不便,便没有偕行,而是继续等待机会。转眼又过了4年,文姜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找了一个借口就让鲁桓公带她一起去齐国,说是看一看家中的亲人,实际她最想看的还是姜诸儿。老实巴交的鲁桓公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也没有推托。妻子出嫁十几年了,一直还没有回过娘家,现在衣锦还乡,于他也有不小的面子,于是就偕同文姜,大张旗鼓地前往齐都临淄访问。齐襄公听说鲁桓公携妹妹情人来访,自然是大喜过望,巴巴的亲自到边境迎接。其实,他的本心也不是迎接鲁桓公,而是专程迎接18年未曾谋面的初恋情人。

    18年了,文姜未曾回过娘家,未曾与哥哥情人再续前情,说起来多少有些有悖常理而令人难以置信。其实说穿了也很简单;你想,齐僖公在世之日,当然怕这一对狗男女寡廉鲜耻,死灰复燃,所以拒绝文姜回齐都临淄探亲,便在情理之中。而现在齐僖公已经过世,见面的最大障碍已经消除。而鲁桓公再怎么迟钝,文姜与她的哥哥的情感非同寻常,或有乱伦之嫌的消息恐怕也不是没有风闻,因而在有意无意之中,给文姜和姜诸儿之间设置一点障碍,也不是没有可能。就这样,一拖就是18个年头,由此,文姜不回娘家,与道路远近无关;齐、鲁两国比邻,说近不近,交通条件差的古代,夕发朝至没有可能;说远却也不远,老牛破车的花上三两个时日赶到,应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却终究是阴差阳错,一别18个年头,18年呀,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多少人死去,又有多少人新生,按理说,本来就是兄妹之间的畸形恋情,早就应该烟消云散了,何况现在的双方都又有了家眷,有了子女,应该各自珍重,各自倾心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国家才是,怎么可能还是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呢?

    然而18年未见,姜诸儿已身为一国之君,举手投足间满是男人的威严英武;而齐文姜虽然是过气黄花,却自有成熟美妇人的风情万种。如此的兄妹重逢,两人都是心旌摇荡。一番眉目传情之后,心领神会的齐襄公借口后宫的嫔妃们想与小姑见面,轻而易举的就将文姜迎进了自己的后宫。而此时的齐后宫,没有了碍事的齐僖公,那些妃嫔妻妾们,谁又敢忤逆君王的心思。得偿夙愿的文姜姜诸儿,遂在王宫里双栖双宿,抵死缠绵。

    而鲁桓公自此没有了美女相陪,被冷落在馆驿之中,可谓孤灯照壁,冷雨敲窗,一夜又一夜的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等到他明白过来,直接去齐襄公的宫内找文姜时,眼前竟是兄妹苟合欢洽的场景,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来?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伸手,居然狠狠地掌掴了他那如花似玉的妻子,并口不择言地抖落出他们兄妹之间的卑劣奸情,声言即日返国,绝不再稍作停留。说着,转身就故作潇洒的走出了齐襄公的内宫。齐襄公自知理屈,又怕这等丑事让国人知道,不好下台;无可奈何之下,竟然假装没事,厚颜无耻地在临淄的风景区牛山设筵,说要为鲁桓公夫妇饯行。鲁桓公虽然气急败坏,却又觉得身在齐国,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再说了,无论如何,这场面还是不能弄到无法回旋的地步,于是强压着心头怒火,吩咐随从人员护佑夫人先行出城,自己则匆匆赴宴。这时,作为大国之君,霸道惯了的齐襄公,欲火、妒火和有名怒火烧在一起,反而感觉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杀心一动,可怜那个懵懂无知的鲁桓公,竟然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借酒浇愁,竟然还毫不设防的酩酊大醉,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这一不省人事不要紧,齐襄公就授意心腹公子姜彭生,暗暗下达了谋杀鲁桓公的命令,姜彭生借着扶持鲁桓公上车的机会,悄悄的做了一些手脚,这鲁桓公就没来得及哼上一声,在沉醉中一命呜呼。随后,姜彭生驾车追赶文姜,在临淄城外的十里长亭,赶上了等在这儿的文姜一行车骑。姜彭生故作惊惧万状地向文姜报告说:

    “鲁侯酗酒伤肝,车行颠簸中竟然气绝身亡......”

    文姜听到丈夫突然去世的消息,也不明事情真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派人去赶快报告哥哥齐襄公,并命令随从暂时停止行程,就地扎营。齐襄公当然没什么不明白,随后赶到,一面假作悲痛模样,一面命令厚殓妹夫,并以“酒后中毒,伤其肝脏而死”向鲁国报丧。鲁国姬姓宗室及臣民得到鲁桓公的死讯,先是深感意外,继而便是异常愤怒;可虽然怀疑其中有阴谋,也想大兴问罪之师,但考虑到两个因素,还是没有敢轻举妄动。一是此事查无实据,出师无名,大不利于己;二是鲁弱齐强,倘若贸然出兵,无异于以卵击石,后果很严重。鲁国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先由世子姬同继位,即鲁庄公,随即派人入齐迎丧;同时不甘心鲁桓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欲在此过程中,随机应变,争取将此事变的前因后果查个水落实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也包不住火。调查马上有了结果,怎么办?狡猾的齐襄公用了一招丢卒保车的战术,就立刻化险为夷,把责任统统推给了姜彭生,嫁祸于人。他说:“公子姜彭生护送鲁侯出城,车中护持不当,以致鲁侯丧命。”并当即命令将公子姜彭生处死,以谢鲁人。这不用看就知道是杀人灭口;而姜彭生被出卖,怎么可能不怒火中烧,将死之人,还有什么顾忌?大殿上,姜彭生当众喊冤,痛诉齐襄公与妹妹文姜乱伦,以致弑夫的斑斑劣迹。对此,齐襄公掩耳盗铃,只是捂住耳朵,连连挥手,让武士将姜彭生推出午门了事。临刑之际,姜彭生更是口无遮拦,发下誓言:死后定为厉鬼,向齐襄公追魂索命。事情就此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齐都临淄,传遍了东周列国。

    鲁桓公的灵柩被运回鲁国,文姜本应该随灵同归,但为了躲过鲁国臣民的责难,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仍然滞留在临淄。按常理,文姜新寡,自应含悲守丧,替夫挂孝,安分守己才是;然而身在齐国娘家的文姜竟然如常一般的服饰光鲜,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的与齐襄公朝夕共处,且曾同车出游,招摇过市。正当齐襄公与文姜兄妹两人,不顾血缘关系,不顾廉耻,如胶似漆地在临淄鬼混,沉湎在放浪形骸的情欲中肆无忌惮之时,襄公外甥、文姜之子鲁庄公羞愤无比地派遣大臣前来迎接母亲归返鲁国。此时的文姜,心中虽舍不下哥哥情人,又愧对鲁国臣民,但也不能太过分了不是,遂找了一借口暂住边境地区。无奈的鲁庄公出于孝道,只好派人在齐鲁边境的禚地建造宫室,让母亲居住。齐襄公听说后,暗自欣喜,也派人在禚地附近的阜建造离宫,以供他俩幽会游玩。两处宫室美轮美奂,遥遥相对,格外引人注目。而无耻的文姜则时而住在祝丘,时而越境往阜;齐襄公也经常借出猎为名,继续与妹妹的不伦之恋。

    齐文姜是一个绝色尤物没错,一时的美艳自然是无与伦比,但其淫荡的行为,恐怕也为古今天下之冠了,她的行为紊乱了伦常,为齐、鲁两国的百姓所不齿。难怪诗人要将她比作“敝笱”也就是破鱼篓,要用那么多难听的话来痛斥她;郑国世子姬忽能想得到吗?他无所用心的一次退婚,竟然能伤人如此之深?竟然会造就这样一个叫人难以启齿的结局。那么,齐文姜后来怎么样了呢?是不是恶有恶报,死无葬身之地了呢?不久,齐、鲁两国的政治格局都发生了变化,因为复杂的政治原因,齐大夫鲍叔牙奉公子小白出奔莒国,管仲则奉公子纠出奔鲁国。不久,齐襄公便被大夫连称和管至父所杀。齐襄公死后,鲍叔牙拥戴的公子小白与管仲拥戴的公子纠,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最终姜小白获胜。他不念旧恶,任用管仲为相,使齐国的实力大大发展,成了春秋时有着赫赫威名的第一个霸主——齐桓公。

    政治上的巨变,使齐文姜在边境地区自然呆不下去了。这时她已经是40开外的人了,只好回到鲁国,一心一意地帮儿子鲁庄公处理国政。美女一般都是绣花枕头,但齐文姜可不是这样,凭着在政治方面敏锐的直觉和政治斗争中的长袖善舞;凭着在军事上非同一般的才能,没过多久,这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竟然还一举掌握了鲁国的军政大权,并使鲁这样的羸弱小邦国,渐渐发展强盛起来,在诸侯争战中屡屡得胜。

    齐文姜,美丽与聪慧并具,绝色与才能共存,两方面的成就,冰火两重天,令当时的诸侯们不得不刮目相看,也令我们这些后人心情复杂,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据说有能耐的人,都有这样或是那样的毛病;文姜的错误的确不可饶恕,文姜的功劳却也不敢埋没。矛盾啊,用现在网上盛行的一个词来概括,大概只有这个“纠结”能够一言以蔽之了。

 

 

 

 

 

                                            2011.02.22.      于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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