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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二子乘舟  

2011-05-21 11:49:01|  分类: 《诗经》我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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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译文:

 

二子乘舟,                        (我俩儿子坐在船上,)

汎汎其景。(1)                    (飘飘荡荡要去远方。)

愿言思子,                        (我在这里惦记他们,)

中心养养。(2)                    (心里不由胡思乱想。)

 

二子乘舟,                        (我俩儿子坐在船上,)

汎汎其逝。                        (飘飘荡荡消逝远方。)

愿言思子,                        (我在这里惦记他们,)

不瑕有害。(3)                    (祝愿他们别遭灾殃。)

 

 

(1)王先谦:“汎,浮貌。重言之曰汎汎。《广雅  释训》:‘汎汎,浮也。’”

    王引之:“景读如憬。《鲁颂  泮水篇》:‘憬彼淮夷’《毛传》曰:‘憬,远行貌。’下章言:

    汎汎其逝,正与此同意也。今文,景作憬,是憬、景古字通。”

(2)毛亨:“养养然忧不知所定。”

(3)马瑞辰:“瑕、遐,古通用,遐之言胡也。胡、无一声之转。......不瑕,犹云不无,疑之之

    辞也。”

 

 

    诗出《诗经》《国风》之《邶风》。纯用白描手法描写的诗,在《诗经》中比较少见,《二子乘舟》是其中之一。诗意也很明显,没什么难懂之处,两段开篇二句“二子乘舟,汎汎其景”、“二子乘舟,汎汎其逝”,无非是交代了两孩子乘舟即将远去,河水浩淼广大,从近景始,渐行渐远,渐行渐远,人影船影都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那端。而作为送行者的作者,此时多有些惆怅,有些担心,有些挂念,有些依依不舍,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生活,为了使命,走的终归要走,留的也终归只能留在原地,只有那份牵念,一直萦绕在心头,时而随波逐流,时而超越时空,“愿言思子,中心养养”,“愿言思子,不瑕有害”。有经验的人,谁都知道祈祷没有多大用处,但这不是不去祈祷的理由,尤其是一位母亲,在自我感觉无助的时候,祈祷就是她们最好的武器;事不随愿,最终只能让命运二字来解读;遂心如意,那祈祷就功不可没了。

    对本诗的解读众说纷纭,有说朋友相送的,有说妻子送夫的,有说父亲送子的,有说情人相送,我看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闻一多《风诗类钞》持“似母念子之词”说,我看比较靠谱。因为人类最真挚的感情,唯母子之间为最;但诗就是诗,它要表达的,它要宣泄的,有人类共同的情感,也有作者自己的情感,没有必要坐实诗所描写的本事。《毛诗正义》称:“《二子乘舟》,思伋、寿也。卫宣公之二子,争相为死,国人伤而思之,作是诗也。”意思是说:《二子乘舟》这首诗,是思念公子伋与公子寿的。卫宣公的俩儿子,争相替对方去死,国内的老百姓因此事感伤怀念 ,作了这首诗。毛公之说虽然有些勉强,但他为我们留下了一个动人的故事,值得一提。

    《毛诗正义》之《二子乘舟》篇,在“二子乘舟,汎汎其景”句后,进一步解读说:“二子,伋、寿也。宣公为伋取于齐女,而美,公夺之,生寿及朔。朔与其母愬伋于公,公令伋之齐,使贼先待于隘而杀之。寿知之,以告伋,使去之。伋曰:‘君命也,不可以逃。’寿窃其节而先往,贼杀之。伋至,曰:‘君命杀我,寿有何罪?’贼又杀之。”侧重于兄弟至深感情,令人有怆然涕下之感。考虑到古文的艰涩,我还是翻译一下吧:二子,说的是公子伋与公子寿(二人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的故事。卫宣公为公子伋娶了一个齐女(也就是《诗经》中一再提到的齐宣姜)做媳妇,因为貌美如花,卫宣公夺来占为己有,生了公子寿与公子朔。公子朔与其母亲向卫宣公说了公子伋的坏话,卫宣公便命令公子伋出使齐国,事先买通贼人暗藏于隘口准备杀了公子伋。公子寿知道了这个情况,便告诉了公子伋,想让兄长找个理由躲过这场灾祸。公子伋说:“这是国君的命令,就算是死也不敢违抗。”于是,公子寿偷偷拿到了公子伋的符节,代兄长前往,被埋伏的贼人所杀。等公子伋赶到,兄弟已死,便对贼人说:“国君命令你们杀我,公子寿有何罪,你们要杀死他?”贼人不由分说,又将公子寿杀死。我们只知道卫宣公不是个东西,公子伋与公子寿、公子朔无疑是兄弟三,却不知道其弟公子朔与其母为何要向父亲进谗言,以至于那个糊涂的老东西,竟然要杀掉自己的儿子,难道说就因为想当然,儿子必然会心存夺妻之恨?这无疑是最能说得上的理由,但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卫宣公这老东西怎么会歹毒到如此地步?好在另一个兄弟公子寿还不算坏,甚至可谓是情深意重,代兄长赴死,两兄弟因此先后为贼人所杀,也算是人情还不太那么浇薄吧,更让我们后来人从自私的人性之中,看到了一点亲情的火花。

    我们不应该被毛公设置的这个场景所蒙蔽,还是应该就诗论诗。诗只二章,叠章易字,“景”换“逝”,“中心养养”换“不瑕有害”而已;景未大变,情感则因了诗章的回环复沓,蕴蓄得更其浓烈深沉了。俩孩子所乘之舟,消逝在长河蓝天相衔之处,送行的母亲却还立于岸边久久凝望。此时此刻,忧伤的她如何能不“中心养养”;滔滔河水,波翻浪涌,人生又何尝不如是?作为母亲,有什么办法?只能祈祷,但愿远行的孩儿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如此而已。

 

 

 

 

 

                                       2011.05.21.      于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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