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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成豆蔻才犹艳 睡足酴醾梦也香(本博文字,均系原创;浏览随意,转载谢绝。)

 
 
 

日志

 
 

红颜  

2011-08-06 10:11:32|  分类: 随就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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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写什么东西,连日来的暑热,在一场雷阵雨过后,腾腾的火焰仍没有被浇熄,死灰复燃;天气日报说,今明两天又将是连续的暴晒,流着臭汗,如何写得出馨香的文字?

    是人,就会有缺点。我当然知道我的不完美,但心总是不知足,心灵深处,又一场暴风雨酝酿,思绪拐弯时,荷尔蒙陡然上升,多希望像陈后主有张丽华,像唐明皇有杨玉环,像司马相如有卓文君;像赵明诚有李清照,顶不济,也要像白居易一样,有樊素、小蛮会红袖添香;再退一万步讲,在秦楼楚馆中,像柳永做一个大众情人,像冒辟疆独得陈圆圆青睐,似乎人生才算得上圆满,然而,这一切都在我不知道的远处,窃窃私语着我的异想天开,嘀嘀咕咕着我的斑斑劣迹。

    我想,我的精神是不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呢?怎么会觉得每个人都在我身后指指点点?鄙人何德何能,怎敢有进入大众视线的奢望?

    周末的凌晨时分还算清凉,昨晚上就来屋子中乱窜的一股怪味,到了今早上还是没有消散,在我的鼻翼之下继续腐烂;腐烂意味着死亡,死亡从来就没有离我们远去,缓慢的灵车队,用黑色的挽花,整车的花圈,和据说由一首欢快的民歌调,放慢了节拍以后演绎出来的哀乐,宣告着又一个生命走到了终点。明知道他不会再有思想,却还是忍不住揣摩,躺在那个冰凉的陈尸柜中的人,会不会飘散着一种我揣测不出的别样思想,笑看我们在前世里慌慌张张;死亡是我们共同的走向,没必要步履匆匆,我漠视着身边发生的点点滴滴,放慢脚步,让自己流连在一片葱郁之中,感染一点生命健康茁壮的机缘,改变着自己烂醉如泥的心情。

    一棵我不认识的植物,顶上硕大的叶片还绿得耀眼,靠近根部的几片,却已经在谁也未曾注意到的一刻,幡然变色,灿烂的令人触目惊心;8月8日的某一个时刻,据说就要立秋了,年份的脚步,已经越过抛物线的最高点,开始下行;过了四十岁大关,奔着五十岁健步如飞的我,却一如既往的气息奄奄,还未能将生命中的最美,像那片叶子般红得发紫,相反如失水般翻卷,干枯,几近凋敝。树下矗立着的两个人影贴得很近,女子柔弱的拳头,在一个老男人的背上轻轻捶打,嘴唇翕动,仿佛还在喃喃耳语着什么,温馨的令人嫉妒,在我走过他们身边的一刹那,两人也没有将视线挪开,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儿女情长。女人略显年轻的面容,让我不得不怀疑她的身份,是爱人?年龄的差距看上去有些大了;是女儿?中国人的父女之间不会有如此亲昵,何况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坏毛病,瞎捉摸什么呢?这一刻自己孤单,这世界难道也就应该孤单吗?

    有些东西不能错过,一旦错过,便是终身的遗憾。年轻时候就该开始的浪漫旅程,因为自身与世界的种种,未曾绽放,到老来,再想补上这一课,舌尖的味蕾迟钝不说,腹内的系统恐怕再也无法消化。客观存在的大多残酷,主观向往的大多落空,人生无法承受之重,大抵如斯。

    红颜,在你成熟以后,在被你婉言谢绝以后,所有的背影都不再楚楚动人,所有的长发都不再楚楚可怜,所有的腰肢都不再婀娜妩媚,所有的眸子都不再潭空人静。

    写给那个人看,她柔软的心,会在夜深人静时分的字里行间,与我碰撞出新的火花吗?

 

 

 

 

 

                                          2011.08.06.      于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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