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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成豆蔻才犹艳 睡足酴醾梦也香(本博文字,均系原创;浏览随意,转载谢绝。)

 
 
 

日志

 
 

乡愁  

2012-08-31 11:41:16|  分类: 随就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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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
  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
  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
 大陆在那头。

 

    《乡愁》是著名的诗篇,余光中是著名的诗人,毋庸赘言,有点中国文化修养的人,鲜少有人会不知道,这首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红极一时,至今还脍炙人口的名人名篇。

    最初读他,当然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我正年轻,在没法深沉的年纪,只好以深沉为能事,装的跟一根大葱一样,绿的透出了许多水灵灵的苍白;乍一看,打心眼儿里不免将余先生哂笑了一番,心的话,如此浅显的诗句,也能称为诗?读过几遍以后,才感觉到了简单诗句背后营造的浓烈氛围和强大气场;不得不低下头来,细细的咂摸品味。哦,诗,原来是可以这样写,这样表达的。

    今早,坐在马桶上(有些不恭),手拿一本2012年第17期的《读者》,排泄身体里的垃圾和情绪中的不良;随手翻到《言论》栏目,按照自己一向的习惯,从最后一条读起,前面十多条,除了最后的“北京,就是背景......”还有点意思,其它好像都没什么值得一说,但直到排在首位,“《乡愁》表达的原本是淡淡的哀愁,但看到内地演员朗诵《乡愁》,总是激动,甚至凄厉,有样板戏的风味,令我很难为情。”——台湾诗人余光中的头条,我不为今天的作业发愁了,我知道,我今天要说点什么。

    诗很通俗,没必要解读。人物很少,我、母亲、新娘而已;人物很多,国府职员、台湾老兵、随军家属,在当时一定是一个庞大的群体。物象很小,邮票、船票,都不是什么大物件;场景太大,坟墓、海峡、大陆,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形成。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几个人物与背景,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把诗中的哀愁推向一种极致,让你似乎隐隐的感觉到那种哀而无泪,愁而无处可放的彷徨情结,正在几个人,一群人,个别城市,或是整个岛屿上无言的漫漶,有形的浸染,把那些个怀有深深的失败情绪,陷入深深的怀疑情绪中的饮食男女,牢牢地摁进无助之中,黯然,颓丧,无所适从。

    大陆,总是自作多情。政府是这样,组织是这样,老百姓经过长时间的洗脑,好像也渐渐地都成了这样;总以为全世界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台湾嘛,就更不用说了,那虽说不上是什么人间地狱,但肯定到处都是高墙电网铁丝网,肯定到处都是密捕关押异见人士的绿岛,怎么可能有那样美妙的小夜曲?黑暗,腐败,贪污,权钱交易的银幕形象,至今还根深蒂固,没见有多大起色。三十年以后醒来,睁开眼一看,傻了(以下略去250字)!又是三十年过去,回头再一看,我们的组织与政府,除了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用各种政治运动来整人,还可以由一群根本不在人民之列,多数是外国公民的父母,来制定种种的法律来约束,来镇压人民;这个就不用我来举例了,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亲身体验,我要说的是,号称建国都已经六十多年的大陆,至少也应该送走了三代人,最初的清洗工作也该完成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他们,上台以后也没用这么长时间来打压异己,“杯酒释兵权”吧,我们为什么还有拿不上台面的劳教制度,还有巨额的维稳经费,还有那么多高调存在,低调运行的“信访办”呢?在文化大革命的腥风血雨中,借群众之名,堂而皇之,制造了那么多的冤假错案,为什么至今还没有收手,换了另一种方式来制造全新的冤假错案?这能不让追随了你近百年的愚民们齿冷心寒吗?

    余先生,你的《乡愁》,最后一句“大陆在那头”,我能将“大陆”换成“台湾”吗?

    台湾不是我的故乡,我的故乡,原初意义上的故乡,瑟缩在陇中的大山里,苟延残喘。不要夸张,也不要被余光中先生带进虚浮,你细细想一想,你真的就那么喜欢和惦记着你的故乡吗?你不是小学生,你也不是在写作文,更不是邯郸学步,东施效颦,也想弄出一首什么《乡愁》来吧?还是老百姓的话实在,别犯贱,只要有钱,哪里不是故乡?这世界上,乐不思蜀的阿斗,恐怕还是大多数!

    在《乡愁》一样的情绪里小资,在现实一样的生活中挣扎,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2012.08.31.      于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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