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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成豆蔻才犹艳 睡足酴醾梦也香(本博文字,均系原创;浏览随意,转载谢绝。)

 
 
 

日志

 
 

说说机会平等  

2013-10-08 14:37:16|  分类: 随就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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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一个否定,更远谈不上是有什么科学依据的否定。在这里,我只说我看到的。
    农村,在我出生以前,我不知道究竟有些什么,儒释道文化谁优谁劣,乡绅治理结构有没有达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境界,抑或如某党所言,广大乡村,被国民党的黑暗统治完全弄得民不聊生,而那些最贫的下中农,是否被地主老财们逼得卖儿卖女,咱是一概的不知道,更没见过。但在我出生前后的好长时间里,某党用暴力夺取了江山仅仅十几年的时间,突然一步登天,难免心虚气喘;卧榻之侧,常觉得有什么人在虎视眈眈,也就不奇怪了。时间一长,当然就有些捕风捉影起来。于是,政治运动一个接着一个,阶级敌人也抓了一拨接着一拨,有影没影,只要沾上反革命的边,好一点的往监狱或是类似于监狱的地方一送,自己挣扎去吧,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爷待不待见你了;命运不济的,可就当场人头落地了。革命的需要压倒一切,你要证据?你讲法律?你念毛主席语录?都没有用的,都救不了命的!刘少奇贵为国家主席,被人家整死的时候,据说也提到过宪法什么的,没用!蒋介石先生在“4.12”反革命政变的时候,据说奉行的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政策,其实,在我出生前的那段时期,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你都没法想象,无论城市还是乡村,人人自危,简直就是社会的常态化现象,弄得现在主导社会的主流人群,哪个不是“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你想,老人家对跟他一起打江山的那些左膀右臂都不相信,接二连三的都要赶尽杀绝,他还会相信谁?他还会可怜你这些不过是跑过几天龙套的老农民吗?何况,除了陕北、中原和江南的一部分农民,其他地方的农村人,谁为人家的江山出过一份力,捐过一厘钱?这样,按照某党不知从何处找到的理论依据,就无情的将那些略有些资财的农民划成地主,听话的,财产没收,戴一顶帽子,时不时敲打一番;不老实的,干脆毙了,都不用废话,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将一切收归己有。而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懂什么?划成这个国家的二等公民,就够便宜他们的了,往每个乡村的旮旯拐角一扔,你想自生自灭吗?没门!你还得缴粮纳税来。
    人为设置的门槛,人为设置的台阶,吸引着你不断的努力,不断的攀爬。那时候,一个农村人,不要说当官发财,只要能跳出农门,那简直就是脱离苦海的代名词。我父亲,凭借家庭的支持,通过自己的努力,加上命运的青睐,上大学,工作,挣工资,就让我的家庭立刻上了好几个档次,在村上也开始有头有脸起来。一位邻居,依靠当大队书记的兄长撑腰,争取到了一个当工人的名额,尽管是一个“煤黑子”,也可以立刻身价百倍,原来无人问津的婚事,马上说客盈门,经过一番挑三拣四以后,心满意足的抱得美人归。一个亲戚,家里兄弟姐妹甚多,在推荐上大学的时代读完了高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去做了一个民办教师,可他身后的兄弟如雨后春笋,大家都得有出路才行呀,没办法,让路,老师让兄弟去干,他自己则只好另辟蹊径,当兵去也;没成想这一去,歪打正着,竟然以县团级身份离休,一不小心,就在村上轻松拔得头筹。而我,虽然有父亲带给我们的光环,但说穿了,农村人这身份还是无法改变,十一二岁之前,我跟我的那些小伙伴没什么两样,由于成分问题,作为地主阶级的狗崽子,甚至要更加的等而下之,可在我母亲因为一次生产事故去世以后,当时的县委县政府,赏给我们的最大一块肉骨头,竟然就是城市户口,吃上了商品粮,目前的肚皮,将来的工作,不错的收入,光明的前景,都不用再发愁,用生命换来的顶戴花翎,立刻让我们兄弟姐妹居高临下起来,我在上学期间学习上的不努力,谁敢说就没有这个隐形的因素?不一样啊,就是不一样,虽说往上追溯三代,顶多四代人,每一个城里人都来自农村,但当时城里吃商品粮的身份,竟然是那样的价值连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些对城市户口趋之若鹜,哪怕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钱,也要为需要的子女买上一个城市户口的风潮,就颇能说明问题。城乡当然有差别,但人为设置的门槛,一下子就将每个人的起跑线拉开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城里人,无论是生活水平,还是社会地位,一度在中国社会当中高高在上。
    当然,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差距正在逐渐缩小,许多地方,一个农村户口倒是千金难求了。但这没多大关系,人家有的是办法,原来大家都只是注重农村与城市身份的转换,进入相关序列以后,也只是更多的关注行政级别。你要想出人头地,只能老老实实从底层一步步干起,股级、副科、科级、副处、处级,副厅局、厅局级、副省部、省部级......生生可以将你送进天堂级,让大家挤在这样一条独木桥上,谁去管你是不是打得头破血流?人太多了?没关系,咱进一步细分官僚市场,在各级别之间再加上一级助理之类的东西,在技术员、工程师、副高、高级工程师等技术职称之上,再加上一个总工程师一类的行政级别,而军衔,警衔什么的,就更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条条杠杠,一般人,你去努力吧,穷其一生,绝大多数人也到不了那个被一两个人占据着的尽头,而这,像不像绑在驴头前面的一把青草,吊在狗鼻子前面的一块肥肉?前面有诱惑,有甜头,这才是最原始的动力,这山看着那山高,有尽头吗?多少人看了看前面,永无止境;回头再瞧一眼身后的芸芸众生,就开始沾沾自喜,就开始占着茅坑不拉屎了,干,你已经没奔头了,不干,谁也拿我没办法,干与不干一个样,我干嘛还要绷紧身上的那截绳套,我有病啊?
    这其实就是体制与机制的问题,一党执政,有什么竞争的动力?左手打右手,你说说,这是谁赢了?没有竞争的动力,仅仅依靠最原始的诱惑,没问题,一定会出现出工不出力的恶性循环。如果换成美国人和现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奉行的民选体制,把选票交到老百姓的手里,你不干,一届届满,你下来吧,有的是人干,我才不相信你敢拿咱老百姓不当回事;而企业里面,难道不是一样的道理?当然,经营方面,更多地依靠法律,依靠合同,董事会可不管你干没干够一届,你只要是没能耐实现我的利润最大化,或者我仅仅是看出你没本事实现我利润的最大化,我就可以随时叫你卷铺盖走人。面对随时随地都可能降临的失业,都可能要扎起来的嗓子眼,我不相信,谁还敢不努力?
    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这是最起码应该明白的道理;头疼医脚,或是脚疼医头,肯定不可取;领导感冒,让群众吃药,上面感冒,让下面吃药,别说治表不治本,恐怕连表都没法治;久病成医,那说的是个体,作为国家这样的整体,谁来做病人,又是谁来做医生呢?等他自己来诊治,那就只好看着它咽气了。
    五十岁知天命。什么身份,对我来说都没有了吸引力;什么门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但年轻人不一样,也就是说,我们的孩子们不一样,他们还要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苦苦挣扎吗?给一个公平的起跑线,至于能走多远,那要看各自的努力程度,也要看各自的造化,事实上,人是不可能完全平等的,但机会,在机会面前,我们要力求人人平等,这是我们可以做的,应该也是可以做得到的。
    那几十个占有既得利益的家族,不会主动放弃,从人性的角度来看,让他们主动放弃也是违背人性的,但他们不放弃,我们就可以逆来顺受吗?
    写的越来越敏感了,还是就此打住,去透透气吧。





                                           2013.10.08.      于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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